Feb
2008
啊,我疼
头疼,算起来今天是第六天了,这是自从我横空出世以来头疼持续时间最长的一次,折磨得我啊,九分象人一分像鬼。刚想张开大嘴,坦露着鲜红的扁桃腺和区黑的蛀牙放一些悲声,想想哭有什么用?上帝叫你死,你哭它就放过你吗?还不如挺起胸膛,疼死我一个,自有后来人。
下午挨了老板一顿熊呲,头疼的更厉害了,老板说他眼下更年期,情绪时常波动,果然今天正当他潮热发作冒虚汗时我惹他生了气,结果不仅这个月给我长工资的事泡汤了,连饭碗几乎都有打碎的风险,懊悔得我,唉——,男人比女人更凶残,万一明天他把我卷了,连个临时包我一下的人都没来得及找呢。
怎么办呀怎么办?急得我面黄肌瘦房顶漏,下了班,我忍着头部的剧痛跑去药店买了两瓶脑白金,准备太阳落山以后敲响老板家的房门,只要他不放狗咬我,我就把脑白金撂在他家门口潜规则,碰碰运气吧,事到如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