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
2008
充实的一天之忽悠
奥运走了,也带走了阵阵激情和声声尖叫,一切回到了从前,坐在我对面的同事小麻脸一时没有了话题,这驴平时少些女人味,不爱鲜花,不爱饰物,不爱色彩,不爱香薰,却酷爱体育,奥运那些天,她像肚子里扎刺的荆棘鸟儿一般安静不下来,叽叽喳喳不停地议论着赛事,哪个运动员有多大眼珠,多少头发,多高身长,多重斤两都如数家珍,谁得了金牌,她比中石油解套还要雀跃,今天,她坐在那里竟与我相对无言,唯有不吱声....
直到我们的午餐“香酥鸡腿饭”送到,小麻脸才划破天花板的寂静开口说:“我觉得自己最近身体特别不好...”
“怎么了,有何不妥?”我急忙关切地问道。
“我吃饱了饭就不饿,是不是生了什么大病?”
我低下头庄严地思考了一番,然后向她询问:“如果你不解大便,会不会觉得憋的慌?”
“会呀,会呀!”
啪!我重重的一掌猛拍在办公桌上,然后惊天动地的大声说:“糟了,你这种现象确实病得挺严重,马上去看医生,有可能需要动手术呢.....”
小麻脸惊骇地张大嘴巴做不出声
“没关系,”我接着说“你放心去吧,你家里的人统统交给我,我一定会帮你照顾好,特别是你老公。”
小麻脸一下子回过神,踢了我一脚说:“你这张嘴呀,连个像样的狗牙都吐不出来。”
“那当然,”我说,“我最近新装了几颗大金牙,目前国际金价日日看涨,我的牙极具升值潜力,我才不吐呢,哪儿像你,倒是长了狗牙,满嘴都吐出来也不值几个钱.....”
小麻脸终于揭竿而起,站起身掏出正在我嘴里奋力挣扎的香酥鸡腿直接扔进了垃圾篓,害我这天中午不得不靠几粒淡而无味的白米饭果腹。
就这样,我俩来而有往,相“敬”如宾,直到黄昏的太阳冉冉升起在海关大楼之楼脊,我们收拾皮包锁好门,肩并肩走在下班回家的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