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
2010
做女人难
麻脸肿着一对大眼泡来上班了。
原本说好今天是特区三十年大庆全市都放假唯独我们老板子装聋作哑不吱P,麻脸丫表示抗东篱把酒黄昏后议声称要携带她那六岁半小魔女来公司捣乱,想起旧年暑假被该女殴打旧伤未去又要添新疤,倒把我吓得失眠发抖做了半宿精明人,结果丫今天没有带小孩来,高兴得我千树万树梨花开,忙讨好地问她:“你怎么了?一夜不见两只眼睛都长了麦粒肿!”她答:“不是麦粒肿,是哭的。”说完鼻头一红两眼再度晶光闪烁泪成行。
哟哟哟,我千分理解万分同情浑身上下从头到脚都明白,麻脸昨晚又被老公严重收拾了,原因不外乎她老公的妈妈她的婆,那二人之间化不解的血海深仇呀,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而今已积攒N个年头。我说昨晚看到那老人家独自一人在山上闷走,当我问起麻脸时她立刻低眉垂目神色黯然呢,哎,可怜的婆婆,可怜的麻脸,做女人难,做结婚有老公有小孩有婆婆做婆婆的女人更难上难。
咦——啊!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呀。